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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至圣文宣王大鉴:
衰弱之微草兮,慕先师遗世之余芳。
仆幼嗜诗书,及弱,始闻夫子之道,惟叹尔前何异未生耶。徒慨之生不得,依司马氏言:“假令夫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既未克为夫子驾御,尝思之朝圣地,祭先师,然时不与予,郁郁未偿。
辛巳秋,以三钱起卦,得《大畜》,求其动爻为老阳,九上云:“何天之衢,亨。”贞利,是日乃行。
丙申丁丑戊申,趋前祭拜先师,以大礼,唯唯上香,稽首百拜,犹远不足表末进推崇之情于万一。
念先师,创立儒学而后人借荫,删定六经而垂宪万世。盖先师仙逝,业两千五百余岁矣,无所以教后人,然祭者不可以万计,香烬不可以斤计,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犹此耶。
嗟乎!五四蒙不洁,见非于当世;文革遭诬蔑,受辱于竖子。
以夫子之真,尚为今人所诋,后儒诚难辞其咎也欤!荀卿者流,主性恶,法后王,其见之偏;仲舒者流,举三纲,称君权,其失之本;朱熹者流,言理性,推极致,其去之旨。
余闻有稍谙经典便知弘扬吾道者,而鲜闻非儒者其知经典之一斑耳,夫亦不足道也矣!国人弃夫子学说,则无以自立之本;弃仁义道德,则岂有修身之方?推之天下而公行,放之四海而皆然。昔者夫子赞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今盍化之为“微夫子,吾其不知文化矣”不亦中乎?
值时,神徂圣伏,曹社鬼谋。夫西学百弊丛生,方今天下,理之最明亦势之必至者,如今朝洙泗弗兴则无以救世是也。事有否泰,否极泰来,如路德之复兴耶教,矢力昌夫子之学,同弼辅仁之事,聿昭中华之光!仁学之将回潮,不啻见龙在田之势,固理自当尔也。仆等广聚同道,不揣所学甚浅,会于国学论坛,借华网盈尺之地,激昂国学之兴。汲汲重振仁学之心,尤百年大旱之望云霓矣!
噫吁哉!大哲其萎矣,夫道费且隐,与天地无极兮,共日月而并存!
后学黄四
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