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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天高地朗》
这是一张没有标题的照片,而我却执意为它命名为《天高地朗》。
在这张照片上,树占据了90%以上的空间。树是寻常的树,一部分枝干不知是已折断还是枯死,墨绿、深绿、浅绿以及鹅黄构成了它的整体,后面衬着蓝的天白的云。树的高大更突出了天的无际。纹丝不动的雪白的云仿佛在告诉我们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并被永远记录下来。看不到大地,阔朗的天却已明示了脚下这片土地的广博。
在我的眼中,绿一直是人类生命的象征,而蓝则是人类宽广胸怀的代名词。曾几何时,我们开始有了感叹和遗憾。而自然,却以沉稳的脚步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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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沙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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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天高地朗》
将我们的视野拉近至眼前的话,《天地一沙鸥》则让我们的视线走向遥远。
山,因距离的远近颜色渐渐趋淡,越走越远;水,因颜色的变化似乎能看得出缓缓流动;鸥鸟,却以着这一瞬间的静止预示着下一瞬间的飞翔。
如果说《天高地朗》是现在,《天地一沙鸥》就是未来。
二、地
所有这一切都因大地的存在而存在。
——两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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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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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酸将这张照片题为《生命》,而我喜欢《月光》两个字。
照片上的月亮看起来不那么圆,甚至多了些棱角,却并不妨碍它的光芒四射,树的绿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
我们可以想象这些山是一群披着银色外衣的精灵,它们呼吸着月神的精髓而眠。不经意中想起王小波小说中的一句话,“世界是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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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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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倒是可以题为《生命》的。
它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吸引我的只是照片上星稀的简陋的几户民居。
凡有生命的物体都在以独特的韧性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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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灵劈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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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很有趣。
想象中一个山神般的巨人举着斧子斜斜劈下,火星四散后,砍出白骨状的青石。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愈合,生出绿色的肌肤。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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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处逢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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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两棵树,所幸的是它们可以彼此支撑,绿得并不孤单。
选择绝路往往是因为“世界很大我却一人”,支持、鼓励与豁达,是人生存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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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相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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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固守。
也许永远无法携手,凝望却让彼此的心交会。
人类赋予自然以人类的情感时,往往都是美丽而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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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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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一片湖与那一棵树。
湖是谦虚的蓝,树是骄傲的绿。
湖如明镜,敛如处士。树如君主,天下莫非其土。
——水——
水是世界上变化与跳跃性最大的一种物质,也是我们永远无法脱离的生命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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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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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忍不住给它命了这样一个名字。此八字出自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也许水不是那水,石不是那石,心情却是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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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得翠玉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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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飞流直下,如裹三丈银练;潭水碎玉摇曳,染得一身翠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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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往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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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变得狭窄,水流湍急起来,恍惚中竟然分不清是水往南还是山往北,又或者两个都在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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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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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宫里忙碌着,嫦娥起舞,玉兔捣药,吴刚砍树。
落了一湖的窃窃私语。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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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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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满脸稚气的孩子,双脚并拢,右手举起,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
穷酸题为《同志们好》,多半有玩笑的成分。我却以为不论什么题目都很难诠释出它的全部内涵。
单纯、认真、专注、面对陌生而不怯懦,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清楚而又残忍地告诉我们所谓的成人世界到底缺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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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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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这张照片强烈的色彩对比对视觉来说是一种撞击。
红、蓝、黑,构成了它的整体。
背后是大红色的门,木质。
老人倚门而坐。
蓝色的包头下是一张布满沧桑的脸,老人在看着什么,也许是对曾经某个瞬间的回忆。在老人的生活里,欢呼和雀跃已不再出现,陪伴老人的将是宿命般的安然。
如果说孩子的目光是一种探求,老人的目光则是追溯。
如果说孩子在创造未来,老人则在沉淀过去。
岁月的印记从不因人而异,无论你是富裕的、贫苦的,好人或者坏人,善良或者邪恶,都无法抗拒最终的也是永恒的离去,那时的我们是否会在心底留下轻轻的一声叹息?
生命有如一朵花开的时间,由含苞欲放到盛开到凋零……
最终回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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