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昏
到泸沽湖吹风去
穷酸措大
离开泸沽湖已经十来天了,但那种感受一直萦绕在心挥之不去。
与泸沽湖的的相遇是一种惊喜,不同于种种对摩梭民俗的思量和推敲,有的只是对那片蓝色的惊喜和陶醉。
车子转过一个山头,远远的眼前显露一片湖水,一片蓝色的湖水。这是泸沽湖的第一个亮相,遥远但让人充满期待。
在观景台我们则得以全景式地欣赏那一片蓝色,面对如此一片湖水,语言失去了功能。
我只能嘟嘟喃喃地念叨着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像一个梦一样。
箫月沉默了许久以后发出一声惊呼:天哪!怎么可以这么蓝呢!要死人的!
丽江是悠闲的,但这种悠闲还属于人间,这里所有的一切只能用纯净来的描述,这种纯净不关人工,是上天赐于的一片净土,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心灵在这里找到归宿。
湖畔的晚风是清扬的,在微风中散步,在湖光山色中小坐,足以让人胸中俗尘涤荡殆尽。
在湖边山坡上,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等待着太阳的落山,期待着那一片晚霞。一个人坐在岩石上,享受着孤独,和我相伴的就是眼前的一湖深蓝和那过不留痕的微风。
在这里,日落日出不经意间又成为了我们久违的一种期待。
工业化社会的浮躁和烦嚣总是给我们逃亡的冲动,为了给心灵一片宁静的空间,我们开始行走在山水之间。
在这里,在湖畔吹着风,感受着沉默,感受着简单,感受着真实,我似乎找到了感觉。
晚上,湖边的烧烤店,平日不喝酒的我主动要求喝酒,只是觉得此时此地眼前应该有酒。
炉火映红,对岸灯火隐约,门外黑色深处是那醉人的深蓝,酒意已经微醇,我的心停留在哪里?
在我们旁边的几个男女,不停地喝着酒,一首接一首地唱着歌,他们把这里当作放逐自己心灵的圣地,我呢?
他们和着歌声饮着酒,畅快着胸怀,他们是快乐的。但我总觉得这快乐背后是胸中难以排遣的悲哀。这里纯净、安详,是圣地,是桃源,他们为此沉醉,他们纵情地放逐着自己在生活中日益沉重的心灵,但其实他们知道自己最终还必须回到来的地方去。这种结果就如一种宿命,知道,但无法抗争。对这种宿命的感知存在于心里,凭先天的直觉感知着,从来没有(也许是恐惧自然地排斥)诉诸语言理性,他们有的是一种不自觉的今日有酒今日醉的无奈。
在这种宿命之下,归宿成为了人生逆旅,纯净成为了调剂,而沉重和无奈才是人生的主题。因为这份沉重和无奈,给自己一个理由,黄昏,到泸沽湖吹风去,即使只有片刻。
晚风吹处湖水宁静拍岸,今晚的泸沽湖繁星闪烁幽远深邃。
|